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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祥合唱團春節聚會」解惑
             ~一九九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講於台北市

 一、女人是否可以成佛
 二、安祥禪最殊勝,必須一門深入
 三、唯求心安無愧
 四、要識根辨器
 五、管住自己,安分守己
 六、安祥是必須的,也是足夠的
 七、應該找出煩惱的原因



一、女人是否可以成佛

  問:女人是否可以成佛?

  答:佛者,覺也,眾生皆有「覺性」,「覺」即是佛。女人不但有「覺」性,而且和男人一樣有理性、有智性、善思惟,女人是可以成佛的,只要因緣條件具足。

  《法華經》裏有龍女成佛的記載。《維摩經》中的散花天女「住不退轉,現無生忍,能遊戲菩薩神通,隨意示現,教化眾生。」觀音菩薩號「正法明如來」,常示現女身像,而且是大如來。如來,「如」其本「來」,法身遍虛空。祂對這個地球的眾生特別慈悲,現今世界上禮敬觀音菩薩的人非常多。

  成佛不難,只要唯覺、無念。無念最自在,你有個價值觀念,就把你綑綁起來了。古德說:「截斷兩頭,歸家穩坐!」「截斷兩頭」就是不想過去、不想未來、現在無住,只有覺,沒有念,唯享安祥。安祥是我們最原本的生命,人有安祥,最瀟灑,最自然,不計時間和空間,沒有分別心,沒有煩惱……,什麼都沒有,佛就是這個樣子。你們能「截斷兩頭」,現在無住,只突顯安祥,而且能持續不斷,你們就是佛。現在你們大家都是佛,已經成佛了,還到那裡再去成個佛?佛無定相,更無男女相的差別,你們只要能保有現在這個心態,不退轉,你們就是佛了。

  有個故事說:有一個人撿了一個雞蛋,於是他就開始編織美夢--「把這個雞蛋孵成小雞,小雞養大賣掉買小羊,小羊養大賣掉買小牛,小牛養大賣掉討個老婆。」(眾笑)結果一高興,雞蛋掉在地上,他的美夢落空了。所以你不要妄想,過去的已經過去,你還在想,你就被過去所支配;未來的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只要接受那個公平合理的安排,求心安地活在當下的責任義務裏,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就絕對不要做;這就是活在安祥裏,諸天善神都會呵護你,物以類聚嘛!到了你該成佛的時候,不成佛都不行,成佛絕對沒有男女的限制,女人都可以當總統、做總理,為什麼不能成佛呢?

  大家不要再在「成佛、不成佛的問題」上在意,心態安祥,無念、無住,能夠持續不斷最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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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安祥禪最殊勝,必須一門深入

  問:聽說有位能力很大、很會治病的人,甚至有人傳說他是佛陀再來,請問師父,這是真的嗎?

  答:我也曾聽說,我以為他是我兄弟。(眾笑)真的哦!人,不但色身是個組織體,精神方面也是個組織體,在大宇宙中沒有單一的東西,單一就代表不存在,生命是一多不二的。

  不錯,他是很有本領,很多人的病,他一摸就好了。有人說:「可惜他不會說法。」我替他辯護:「不會說法,不是毛病,原本就沒有法可說嘛!」《金剛經》說:「無法可說,是名說法。」他不會說法,就表示他在說法嘛!這個人是個好人,他給人看病都是不要錢的。說他會治病,什麼病都能治好嗎?不見得。我們這兒有人去過,治不好。病有輕重,大病、重病、心病、業障病,尤其心病、業障病是治不好的。「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有佛的心靈救濟法門,才能醫治心病。業障太重、太深的病,那只有靠反省、懺悔才能根除了。

  在座的各位,誰若是有輕微的病,馬上就會消失,重病會減輕。但是因為某種心態所造成的病因,要藉著反省懺悔,徹底拔除,不然還會復發。

  我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在座的各位,只要把這個心態保持下去,各位就會給人治病;而且這個是不治而治、治而不治,連碰都不用碰他,用不著去摸。

  比如說這個人血壓高,你可以給他治啊!你說:「你個性太急躁,包容力不夠,愛生氣。你如果能夠不生氣,有容乃大,不勉強別人茍同自己的意見,想辦法叫別人滿意;能夠這樣,你的血壓就會降低。當然如果是飲食沒有節制,膽固醇過高,你還得看醫生、吃藥。」

  如果這個人消化不良,你說:「根治的方法,第一、不要貪吃;第二、不要多想,想陰容易造成憂鬱,影響生理消化;第三、不要作『負面禱告』。什麼是負面禱告啊?常常杞人憂天,心裏老是放不下,這不就像常作禱告嗎?心念是不可思議的,萬一『禱告』靈驗了,有什麼好處?」這樣說,還得是有緣人;如果無緣,他聽了,說不定還會罵你,他的理由很多--「我不是你講的這種人嘛!」所以像這種我執很重的人,他的胃病不容易好。

  《黃帝內經》開宗明義地說:「百病從心生!」說病都是從心而來的。從心而生的病,有些是很難治的,中、西醫都束手無策,要靠反省才能把病根拔掉。

  我常說:如果你能夠秒秒安祥,對國家你是忠臣,對社會你不是個「包袱」,你會到處散佈安祥;對家庭,在父母跟前是個孝子,在兒女面前,你是個慈父慈母。只要你真正保有安祥,你的父母會健康長壽,你的兒女會乖巧聽話,你自己也不大容易感冒。如果當你有病要來的時候,反省一下,一定是心態不對了,所以要珍惜安祥。

  至於說有不少人去歸依這個人,跟他去學功夫,那是個人意願,他想學什麼都可以,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契約,願意信的人就信,誰也不勉強誰。不過任何事都是一個「緣」字,對於安祥禪,他棄權了;對於幸福的泉源,對至真、至善、至美的法,他棄權了;他的生命在萎縮,不是在成長,法是極為實際的。我沒有講別人的法不好,我只說安祥禪是這個樣子,安祥禪是不二法門,他認為還有比「不二法門」更好的法,他學什麼都與我無關。佛祖也曾慨嘆過「眾生難度!」我吐盡肝膽,把心都挖出來全部相贈了,他仍掉頭不顧,棄之而去,千佛出世還有救嗎?

  至於說他是不是釋迦牟尼佛?誰說他是上帝,我們既不反對,也不抗議,問題、關鍵都在自己的理性、智性和思惟。人如果不透過理性的抉擇,是很容易沉澱,很不容易上上昇進的。

  大家坐在我面前,是可以感受得到的。你說老師可以治病,我說你也可以治病。只要你擁有安祥,這種治病既不把脈,也不用吃藥,只要能說服別人肯認真反省,就能醫治很難治的心病,但這全在於「誠敬信」三個字做「藥引」。不二法門,講即不講,各位只當我沒說,你也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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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唯求心安無愧

  問:在工作上為了使自己負責的工作順暢,勢必要通過主管這一關。如果對方是個喜歡別人奉承巴結的人,自己應該委曲求全地去討好他呢,還是固守原則,不忮不求?

  答:如果你的修行很好,就沒有這個問題存在,因為你有親和力。你修行的安祥度不高就不能夠同化別人,親和力高的時候可以融化所有的我執、所有的偏見。

  有很多人常常跟我訴苦說:「我努力幹,別人埋沒我;我非常努力工作,我也是一個好人,但他不了解我,也不諒解我。」

  我說:「修學安祥禪,是以求心安為基礎。無論做任何事,只要心安無愧就對了。」而且我在十年前就曾講過這個話,我說:「你生命的意義與價值並不是建立在少數人主觀偏見的好惡之上吧!」如果你的生命意義跟價值是建立在少數主觀偏見者的好惡之上的話,那你未免太作賤你自己了,而你那個價值是虛偽的、不堅固的、隨時會垮掉的。一方面你熱心地工作,一方面要在主管面前表示「我很能幹,我用不著拍你馬屁」,故意表示「我不理你」,你看我是只為工作效忠,這樣就不太好,這是矯枉過正,這是一種執著。你如果不要執著,像《法華經》有個常不輕菩薩,見到狗他都磕頭,那你就不是拍馬屁啦!如果對主管很順從,對同事很傲慢,那你就是在拍馬屁啊!你要用平等之心相待,我們對任何人都要謙虛、包容,這樣與人相處才能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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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要識根辨器

  問:師父說修行好的人,自然而然會產生親和力。但我有時在某些師兄姊的面前能瀟灑自在侃侃而談,但是在某些師兄面前,不但說不出話,反而導致心慌意亂,這是什麼原因呢?

  答:那不是他錯,就是你錯(眾笑)。實在說,有些人過去修行很好,也不能保證他現在不退轉。禪宗講「要識根辨器」,我跟好多人這麼說,但是他並不在意。

  你不要有偶像觀念,連對我都不要有偶像觀念。至於說「老師很偉大,老師很好,我很敬愛你」,不必;是安祥很偉大,我敬愛安祥,自尊、自重、自成佛道,這就對了。老師幫不上你什麼忙的,你不要誤會了。如果你不修行,說:「老師!你替我修行」,這不可能。說:「我現在忙得很、沒有時間吃飯,肚子又餓,拜託你替我吃了」,不可以。修行和吃飯一樣,無法代替。

  你去見一個人,假如這個人,你跟他聊聊天,回去以後很累,天還不太晚,你就想睡覺,很疲倦,那就證明這個人中和了你的生命力。假如你跟這個人聊天,感覺胸口像多了一樣東西,堵住了,悶悶的,丟也丟不掉,像心肌梗塞似的。像這種人,我勸你最好早些遠離他。

  所謂「魔」就是折磨,也就是說這個人煩惱很重。煩惱很重的人,做人做事的想念都不十分正確,否則他不可能有煩惱。文天祥關在土牢裏,他能寫出不朽的《正氣歌》。孔子絕糧的時候,聞弦歌之聲還在彈琴、唱歌,三月不知肉味,被音樂所陶醉了。

  為什麼聽說他很有修行,你在他面前卻沒辦法開口?一個是他的光太強,使你無從問起。第二個原因是他的壓力太大、空氣太污濁,使你沒有辦法開口。

  那一種原因對?如果說你坐在他面前,雖然不能講話,但你感覺熱熱的,好像太陽在照你,那就是說他的心光在輻射,你今天回去可能會失眠!(編者按:因為生命力旺盛,所以睡不著。《證道歌》說「江月照,松風吹,永夜清宵何所為」,就是這個道理。)

  每個人的生命都會形成一個磁場,磁場的大小、好壞,跟他的人格恆成正比。所以佛的法身遍虛空,佛的磁場遍虛空,上帝無所不在,上帝的慈悲與愛無所不在。所以你在別人面前說不出話來,有兩種原因:一個是他修行好,一個是他修行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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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管住自己,安分守己

  問:    師父常常說「做人要守本分,要光明正大」,但常會與那些投機取巧的人不相投(例如主管不在,就想辦法溜的部屬);自己堅守本分,卻常常遭到排擠,請問要如何看待此事呢?

  答:分別心太重!人只有管住自己,安分守己。

  你看到別人提前下班,長官不在就溜掉,你就不滿意,你這就是沒有「安分」,也沒有「守己」。(眾笑)你若「守己」的話,那就沒有時間去看別人啦!

  我講「安分守己」,「安分」就是安守自己的本分,安守自己的本分就不要去管別人;「守己」,那個「己」字是真正的自己,是真我,就是「無念、無住的本心」。守著真正的自己,不要守虛假的自己,「守己」是守著自己原本的心。你若保持原本的心態,而又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是「安分守己」。你看到主管不在別人溜班,你就愛生氣,那就表示你不「安分」,也不「守己」,而想跟宋江一樣要替天行道啊!(眾笑)這個就不對了。天下大亂就是不安分守己。

  你要知道,這大宇宙之間有個自然法則--「凡是煩惱的人都是來自錯誤,凡是毀滅的人必定因為罪惡」、「一切的結果都有原因,一切的原因都有結果」,那是絕對不錯的,你又何必去干涉呢?他製造錯誤,他自己自毀前程。當你發現他不對的時候,就證明你已經不安分守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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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安祥是必須的,也是足夠的

  問:弟子今天第一次參加合唱團,以前也沒有接觸過禪,請問師父,要如何入門學習,才能夠跟在座的師兄、師姊們一樣學得那麼好?

  答:這個問題很簡單,永遠保持現在的心態。現在不像作夢一樣嗎?不像喝酒微醺似的嗎?你仔細反觀一下:「有沒有念頭?」平常你想叫念頭暫停一下,都不可能,現在呢?精神很好,是不是「沒有昏沉,沒有睡意,也沒有想念,既不妨礙聽話,也不妨礙你說話」,這就是本心。把本心保持住,就夠了,這就是安祥。安祥是必須的,也是足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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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應該找出煩惱的原因

  問:曾聽一位師姊說:「她在煩惱的時候,就觀想老師」,但在《金剛經》上說:「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這兩者之間,是否有衝突?

  答:關鍵就在有沒有安祥上。有安祥的話,色聲即非色聲,不二法門都是統一的;如果沒有安祥,著聲著色,那就是著相,對什麼都很執著,那就不對了。

  至於說煩惱的時候,觀想老師,那不正確;應該找出煩惱的原因,要反省出來為什麼會煩惱。人為什麼會生氣?就是不滿,不合自己的意。再問問自己:「這一輩子合過誰的意?合過多少人的意?」然後就會發現自己是個獨裁者、是個暴君!根本不講理。一個人如果肯自我反省的話,才會免於煩惱,才有進步的可能。否則只一味依賴,只觀想老師,是不能徹底斷除煩惱的。倒是當你害怕、恐懼的時候,觀想一下老師,情況可以改善,試試就會知道。

  「喜悅是生命的陽光」,我們應該高高興興地活,尤其是年紀大一些的人,更要活得很高興、很喜悅。不高興就會生病,高興就會健康。不要多想,要「截斷兩頭」──過去的不想了,也不要想明天,這樣既不會難過、生氣,也不會感到失望;現在呢?現在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心安、安心地去做,心裏不安的就不要去做。這樣,活一天有一天的意義,活一天有一天的價值。這就是我們做人的態度,這就叫「安分守己」,「守己」──守著真實的自我,我們的前景便會是光明的、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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