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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臨昆明      吳 悔

   耕雲導師慈悲傳佈的安祥禪,既是圓滿的人生智慧,更是無上的佛心加持,我們煩惱迷惘的求解脫者,能有機緣學習 耕雲導師的開示,體驗到本覺自性的清淨光明,已是萬幸,大陸學子能見到與佈大無二的 耕雲長者親聆教誨,更是非常稀有的幸運,這是無數感受到安祥心之美好的大陸學友們夢寐以求的機緣。
1998年初,得知 耕雲導師要來昆明,我自己能有緣親見導師而感到十分幸福和歡喜。

   3月30日下午,我以無限崇敬和期盼的心在 導師將下榻的小區門口等了一陣,看到幾輛計程車駛了進來。我沒有看到別人,第一眼就看到坐在第一輛車前排的 耕雲老師,雖然比相片上蒼老、樸素,似乎一點也不起眼,但我卻一眼就看到他--導師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吸引力,最直捷地吸引我的目光。我相信我們的生命和導師之間一定有一種無形的聯繫。

   老師到昆明前,打前站的港臺師兄對我們說導師這次來是休養治病,請大家不要期待 老師說法,但老師進公寓稍作休息後,就讓陪同的羅總編來叫我們過去聊天。

   我們懷著無比敬仰與幸福、感恩和緊張的心理走進老師的公寓,老師已坐在客廳正對門的沙發上等著我們,看上去親切慈祥而又從容莊嚴。我有幸被安排和另外二位會友坐在導師面前的沙發上,能近距離瞻仰導師。導師看上去很蒼老,有點衰弱,但自然的有一種清新脫俗、不怒而威的氣質、威儀,令人敬畏。我們幸運地坐在老師身前,恭聆他的教誨。

   老師對我們說:“安祥不是宗教,也不是哲學,是做人的基礎。人因為迷失了自己,不認識自己,才去信奉一種宗教,尋找一種寄託。一般人習慣於挑別人的毛病,看別人不順眼而不滿、生氣;修行人要找自己的麻煩,找自己的缺點出來改正,包容別人的缺點、錯誤。”(老師雖然剛到,對我們的狀況卻瞭如指掌,一開始就指明了人際關係應行的相處之道。)

   老師接著又說:“外國人說神造人,中國是人造神,因為中國人知道感謝,由於在土地上種莊稼才有糧食吃,在土地上蓋屋才有房子住,雖然是勞動的結果,但是知道感謝土地,久而久之,把土地人格化,在大路旁邊供兩個神像,一個土地公,一個土地奶奶,蓋個神龕,後來又建成了土地廟。大宇宙就是大生命,沒有一樣不是生命,沒有一樣是靜止的。植物是準動的生命,風吹它它會動,風不吹它,植物自己會生長,它也在動啊!煙灰缸是原子堆積的,原子裏的電子隨時在動,我們不要被肉眼欺騙說它是死的。我們坐電梯,門開了對它說謝謝,坐到了走出電梯也對它說聲謝謝,這是對的。我們坐車很順利到達,對司機說謝謝,也應該對汽車說謝謝,要感謝它,它也有生命。汽車司機一天開車很順利,下車時應該對汽車說聲謝謝,它比較不容易出故障。知道對他(她)人和萬物都心懷感謝的人,能常常想到別人存在的好處,就容易做到包容別人的缺點和毛病。”

   “ 有安祥的人會有好運氣。臺灣有個會友對我說:‘有安祥,無歹運。’他告訴我,自從擁有了安祥以後,他做生意都很順利。所以說,擁有了安祥,做生意會賺錢。”

   我看到有位師兄給導師點煙,心想抽煙有害健康,導師既然身體不好,為什麼還抽煙呢?導師隨即說:“抽煙會得癌症嗎?香煙不是個好東西,也不是個壞東西,得癌症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前幾年在抄寫導師講詞時因為平時喜歡寫行草字,用楷書寫久了有點不耐煩,曾冒出一個念頭:抄導師講詞是否一定要用楷書,用行草是不是一樣呢? 導師這次就詳細地講到了:“臺灣有些禪友向我反映說抄寫老師講詞效果很好,這個方法不是我發明的。你們也可以每天抽時間抄一個小時,這樣進步比較快。抄的時侯可以點一根好香,要一筆一劃地抄。”

   老師還幽默地說:“金虎給我畫過一張畫像,我看到了--我有那麼漂亮嗎?”

   “安祥禪不只是為中國人設立的,是為整個人類設立的。以前有人預言地球要毀滅了,而上天對人類是很寬容的──再給一次機會,希望人類能改善。人類是不會毀滅的。到二十一世紀,安祥將為世界人民普遍接受;雖然中國不夠重視祂,那些外國的學者、文化界代表會來中國取經,因為外國人重實驗,通過實驗知道安祥的美好。”

   “安祥禪不只要改善現在的佛教,其他宗教都會受到影響。以後你們學好了安祥,會到國外去主持他們的教會。怎樣是學好了安祥?就是要具有傳心的力量。你們現在應該感受到了什麼是安祥。如果感到臉上像有陽光在照射,就是安祥傳心的能量。(按:當時,我確實感受到了臉上像有夏天的太陽光在照曬,而屋外還是陰雨天。)你保持這種安祥的心態,對健康是最好的,還會返老還童。像湖南省一個會友,我雖然沒有見過她,我知道她變年輕了,變得清秀了,因為她消了業障──不該她受的氣她受了,咽下去了,消了業障。”(後來,我在昆明見到了那位會友,果然如此,她的面容不但變清秀了,而且變得很白嫩,在中老年人當中實屬罕見;她的大女兒由於認真抄寫導師講詞,邊學生字邊抄,抄了幾大本,獲得導師安祥光明心的同化,皮膚不但變得白嫩了,而且右臉上以前長的一塊蝴蝶斑也消失無跡了。)

   導師也講到:“你們有安祥的時候,會看到家具、電視背後都有淡金黃色的後光”,當時我去看導師旁邊的電視機,果然看到它周圍有一層淡黃色的光芒。

   導師提到環境的時侯說: “金剛界的草地沒有一片是黃的,永遠都是綠的。”

   導師在開示中曾叫我們注意觀心,大家低頭觀心,我偶爾抬起頭來,看到導師雙眼威光赫赫,正緩緩地掃視我們,導師看到我,我敬畏地忙低下頭,不敢與導師對視。

   老師還說:“ 聽我講話有個特點,就是你們會忘記我講了些什麼,除非用答錄機錄下來。”當時大家聽 老師抱病開示,都不禁邊聽邊流淚,不斷拿紙巾拭眼淚。

   導師到的這天,我曾對身邊的學友說天肯定會下雨給 導師洗塵淨化空氣作為迎接之禮,後來 導師一行到了以後,我們剛進 導師的公寓聽他老人家開示不久,果然下起了大雨,到 導師講完話雨也停了。這是昆明的第一場春雨,走到屋外,空氣特別清新,令人精神為之一爽,連路邊的樹葉都十分的乾淨鮮綠起來。

   那天夜裏,羅總編起床發現 導師坐在客廳喝茶抽煙,驚訝地問“老師你怎?不睡覺啊?”導師說:“太冷了,睡不著。”羅總編說“您怎麼不叫我呀,我帶了好多蓋的東西來啊!”導師就是這樣寧肯自己受苦也體貼入微地不麻煩別人。我們知道後,很懊悔事前粗心,沒有想到臺灣與昆明的氣候差異,應該給 老師買電熱毯的,趕忙彌補。

   第二天上午,我正要出去買東西,在小區門口碰到羅總編和蔡理事長陪著導師進來, 導師還是穿著昨天那套淺土色的舊西服,沈默地看著腳下的大地。我忙讓過一邊,正巧又站在昨天迎候導師的地方。導師他們過去後,我轉頭望去, 導師灰白了的頭髮又比昨天增加了許多,我不禁心中惻然,痛惜老師為我們開示消耗了生命力。後來才知道導師是去金星小區的菜市場參觀。再後來看到當時拍的三張照片,連 老師身旁的捲簾門和水泥櫃檯上的蓮花白(捲心菜)等都呈淡金黃色,而底片卻與眾不同地是深藍色,我明白導師當時是放光加持菜市。

   早飯後 導師又要為我們開示,因為不夠坐,我們抬著住所的餐椅到 導師公寓的客廳坐成幾排,再次幸運地恭聆導師開示。

   老師說:“雖然你們看我身體很差,但我的生命力很旺盛。旺盛到什?程度呢,旺盛到我的每一張相片都有生命。你們以後有什?委屈可以對著我的相片傾吐,會有反應,但對每個人反應不會一樣。你們以後如果感到害怕的時候可以觀想老師,或許會有點作用。”

   導師3月31日對我們開示時還說:“不要求神通,要求心安。”

   “你們的腿能盤起來,有人還可以雙盤,我現在做不到了。靜坐要注意不要靠在軟墊子上,(身體要直)不要吹到風,不要意守身上任何部位。其實靜坐不是必須的,安祥才是必須的--這是我從多少多少劫以前帶來的。等你們有了甚深安祥以後再去看佛經,就會感覺到好像是我說的一樣。放我的錄音帶可以超度亡靈,你在他還沒有斷氣以前就放,他願意聽就聲音開大一點,如果他不喜歡聽就把聲音關小放給他聽,這樣能使他(她)得到超度。有安祥,你念往生咒也可以超度亡靈,即使你的發音不正確也沒關係,有安祥就有效。”(我一直有個心願,想擁有超度臨終者及亡靈的方法和能力,老師這次的開示正好給了我答案,讓我暗自欣喜。1999年10月6日,我介紹有緣於某日往返昆明都同車而認識的昆鋼電大女教師朱老師用前一種方法超度她臨終的母親,幾天後他和丈夫來我家歸還耕 雲導師的錄音帶,驚奇地告訴我她母親已顯現瑞相往生。〈詳情見於16期《安祥》禪刊發表的拙文《聞聲解脫》。)

   導師說法時有一種從容莊嚴而絕對自信的威儀和看透一切的眼光,讓人不敢對視而充滿敬畏。後來,我看到藏密的書上說大成就者調伏自負的人的一個詞“佛慢”,正適合形容 老師當時說法的神情。 導師那天還說:“外國人信仰上帝,其實真正的上帝就是大宇宙,就是純生命,只有知覺,沒有形成表層意識的客觀環境,所以我說佛就是上帝,因為佛就是純知覺。所有的生命都是從佛來的,所有的動物一開始都是純知覺。不但是人,一切的動物、植物、礦物都是生命──植物是準動的生命,礦物是不動的生命。”

   老師講完話後大家魚貫而出,我在最後,聽到 導師要見朱師兄,我很積極地要跑去叫他,導師卻示意身邊的弟子叫我先過去。我緊張地繞過沙發走到 導師身邊,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不能自制,不禁一下子右膝著地跪在 導師左側,雙手趴在沙發扶手上痛哭起來。 導師略作驚奇地說:喔唷,不要這樣,側過身把一隻手放在我頭頂上,大約過了一分鐘,然後用雙手握著我的手慈祥和藹地說:“你是個好孩子,就是想的太多,愛幻想,有點神經衰弱,自己知道嗎?”當時我流出的眼淚把鏡片都遮住了,哏咽地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點頭。 導師接著說:“你早上起床後練練倒立,晚上睡覺前跑跑步,要把身體弄好才便利以後的工作。好了,就是這樣了。”我磕了個頭流著淚走出去,讓已等在一邊的朱師兄和 導師談話,哭過之後覺得心裏清爽了許多。

   4月1日上午,羅總編過來叫我們,說 導師要為大家回答問題,機會難得,叫我們把問題寫下來趕快過去。我匆匆忙忙地寫了兩個問題和大家趕過去, 導師已坐在客廳等著我們。這次我和雪晴師兄與朱師兄被安排坐在 導師面前,羅老伯坐在 導師右側,叫我先問,我緊張地先念第一個問題:“請示師父,一個人(自己)平時感覺自在灑脫,有時和禪友們在一起卻感到雜念紛飛很難恢復清淨無念的安祥心態,是否是我執的作用而導致緊張、漏失了安祥?”老師看著我說:“你還有心垢,要反省;你大毛病沒有,還有小毛病。要自我主宰,不要別人讓你哭你就哭,讓你笑你就笑,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你從今年到去年,反時針反省,反省到媽媽生你以前,你就知道,原來你是誰!此後就不用反省了,你就坐著靜靜地看,看到什麼也不要講。這是看無字天書。天書是沒有字的,有字的是人書。”我又問第二個問題:以前在一個月裏曾三次於睡眠中感覺自己在太空中向上飛升,最後升到頂層的一個空間,看到導師從一位白色的坐佛後面走出來(佛兩旁都是白色的青年比丘侍立),那是否即是導師的報身;於睡眠中飛升的我與真我有何關係?導師聽了瞪大眼睛說:“我是凡夫啊!”然後平靜地說:“你想的太多了。你可以練練瑜伽,而瑜伽之王就是倒立。你每天倒立二十分鐘,一個月後你整個人都會改觀!人平時站著或者坐著重心都在下;人缺個胳膊或少條腿都可以活,沒有四肢也可以活,但腦袋沒了就活不了,而頭在上,平時容易供血不足,練倒立能夠補充頭部的供血和供氧。”

   接著 ,朱師兄雙膝跪地請問:怎樣才能入世、出世都和老師遇到一起?導師簡要而肯定地回答:“就是奉獻自己。”然後雪晴師兄也雙膝跪地請示說看到導師背後有一大片金光,導師肯定地說:“等你修行得更好,你會看到我更多!你人很聰明,反應很快,辦事能力很強,要好好修行。”其他東北學友問的問題我忘記了。

   下午在雲南大學上學的禪友邵麗來看我們,因她心地純潔,看導師講詞很相應,我向金師姐請問可否讓她進公寓看一下導師,不敢煩勞導師再開示。金師姐進去請示後,出來說:進去吧。我還想在外面等,金師姐說:師父叫你也一起進去。我們坐下後,導師先謙和地問邵麗“你也對安祥禪感興趣嗎?”邵麗報告了我介紹她學習導師講詞的起因和感受後,導師說她是個好孩子,教她有空時可以抄講詞,“先抄《幸福之道》、《安祥之美》、《佛法在世間》這三篇”,後來的開示也講到土地公、土地婆,和前兩次差不多,但更為精要,我到今天還懊悔那時沒有想到用答錄機記錄下來。

   導師開示:佛法最大的力量,不是神通,而是愛與慈悲。

   這天因為還有一些禪友要來,我出去再買幾個水壺,看到巷子裏很多從外省拖家帶口來賣雜貨謀生的人,心裏很同情他們,出來時看到攤主的老母親懷抱哭叫不止的嬰兒,因為哄不乖,與老伴坐在小店裏無可奈何,心裏更是不忍,一反往昔內向的個性,走進店裏用右手摸著小嬰兒的頭說:“不要哭啦!哭也沒有用。不要淘爺爺奶奶了。”小嬰兒一下就不哭了,睜大眼睛看著我。兩位老人微笑著友善地向我點頭示意,我走出去沒有再聽到嬰兒哭,自己卻一路淚流不止,進小區門時正碰到金師姐出去,她一定感到奇怪。其實這兩天我們得以親近導師,在導師的佛光同化下,不但我終被喚起了內心深處的善良佛心本性,連不信佛的純商人陳先生在老師身邊也常淚流不止,後來也向蔡理事長要求加入禪學會。我哭過以後忽然覺得前些年與父親因趣向不合而屢次爭執、鬧彆扭很不應該,應向父親磕頭認錯,真是良心洗了個澡,完全呈現了。

   4月2日上午, 導師又接著為我們開示。

   “諾那活佛說:「禪是大密宗」,密宗頂級的是無上瑜伽,在我們安祥禪裏有——安祥就是無上瑜伽,就是與佛的心合一,與大宇宙聯合。”

   “一切人都是從佛來的,就像麵包、包子、饅頭……都是從麵粉來的一樣。‘呂純陽’並不是說他是童男子,沒有結過婚,而是說他的心淨化得沒有陰暗面,只有光明。如果處男處女才可貴的話,那處貓、處狗也可貴啦!”“淨土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以後可以到那裏去”。

   導師還開示說:“在我的認知裏,上帝就是佛,佛就是上帝,因為祂們都是純生命,只有純知覺,沒有分別心。“上帝無所不在”,“佛的法身遍虛空”,共有一個空間,所以祂們是一個。天神沒有誰願意下來,誰不願連當主席!但是福報享完了不得不下來。祂們要想延長在天上的居住權,只有來保護修行人才有效。誰是修行人呢?祂們不是看你穿什麼衣服,而是看你是什麼樣的光。神的光是紅色的,降魔神的光是藍色的,動物靈的光是綠色的,而佛的光是金色的。你們有了安祥就會有淡金黃色的後光,你們就是佛的子女,諸天善神就會來保護你們。”

   導師在昆明對我們的幾次開示,內容都大同小異,都是以感謝、包容為主題,指導、鼓勵我們學好安祥禪。雖然像是閒聊,但都是針對我們的情形作指點;我感覺自己很久以前和近期想問的問題還沒有問出來,導師就已把答案一一作了開示。

   那天我想向導師請教金剛經上還不知道的音譯詞的正確讀音,進去跪在導師座前,感到如同置身於光的海中,心境清淨光明,一念不生,這時一切語言文字和修行方法都是多餘的了,我問不出口,磕了個頭同時在心裏敬念導師:“那默佈大呀!”就走了出去。當時羅總編、李先生等陪導師坐在客廳,大家都沒有說話。後來我看到當時拍的一張照片,整個場景都是金色的,底片在那卷沖出來的膠捲中也是與眾不同的深藍色,而據我所知,拍照時都一直未曾加過濾光鏡一類的東西,況且加濾光鏡洗出來的效果也不是這樣。

   4月3日上午,大家與導師在住房前合影了幾張,大家與導師依依不捨地惜別,我和朱師兄等人陪港臺的師兄與導師一行坐車到飛機場,合影一張後,送導師一行進侯機大廳時,我含著淚看著導師高大而衰老的背影在心裏誠懇地說:“導師,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

  跋

   導師是我見過的最慈悲、最了不起的偉大上師,就像太陽一樣,無私奉獻自己不求回報,真是人間稀有的一位完美的人,我對導師有不二的信心,百分之百的肯定導師是佛祖再來(有些感應這裏不必講)。但我知道 耕雲導師是獨一無二的、最好的人天導師,導師的開示是最具加持力的法寶,是解脫道及人天法最直接明瞭且深入淺出的教授。

   我在這裏抽空寫下這篇較為詳盡的回憶錄以紀念導師圓寂三周年,同時借導師在昆明的開示供養有緣的讀者分享。希望在苦惱的人生中有志追求解脫的人們不要因為以前公開的導師講詞內容的平實而誤會安祥禪只是人天乘的佛法或普通教人做人的道理的一家之言,莫錯過這萬劫難遇的如來心法--真正的解脫道(密宗謂之“光明大手印”),否則求解脫反而更添執著,想走近路反而轉遠,浪費有限的時間走彎路,徒令人惋惜而已。

附: 耕雲導師祈請頌

根本導師無上士,自號耕雲名李挽,
大慈大悲大雄力,傳佛心印安祥禪。
自性流出無念語,大日如來恒放光。
眾業代受施生命,不來不去法身王。
大智無相音文在,是報身性屬金剛。
昔曾化身瑪爾巴,師恩如父願不忘。
直至大覺永皈依,為利有情祈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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